第233章 舒茜的玩笑(下)
“亲爱的,你先别生气,也别发火。 我好像和你不止一次的说过了,那么重要的u盘,我怎么会放在家里,还随随便便的让你找到呢? 其实,你别当我不知道,昨天晚上,你给我的酒里,下了安眠药吧! 你趁着我睡着的时候,把我的公寓翻了个遍,虽说,你最后很小心的把所有东西都归了原位,但我还是看出来了。 而且,你忙得连碰都没碰过我。 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呀!” 说到这儿,舒茜娇嗔的看了镜头一眼。 “怎么,那个u盘对于你,就真的有这么重要吗?说实话,我都还没有看过呢,说不定,哪一天,我心血来潮的会把它拿出来好好看看的。” 她嘻嘻一笑,身上浅紫色的睡衣,随着她的身体摇曳出迷人的弧线。尔后,她顿了顿,接着又说, “所以,我今天才录了这段视频,而且故意丢在厨房里,就想跟你开个玩笑。 怎么样,亲爱的,看到这里,觉得有趣吗? 好了。我劝你别再费心思到我公寓找那个u盘了,因为你永远也找不到的。 与其在我这儿浪费时间,不如尽快想想我托咐你的事儿。” 舒茜说到这儿,突然爬起来,坐直了身体,对着镜头盛气凌人的说: “我不想威胁你,但我的耐心真的是有限度的。” 咔嚓! 视频一黑,结束拍摄。 舒蔻一头雾水,莫名其妙的看着许攸恒:“这……jiejie,这是在和谁说话呢?” 许攸恒如释重负的朝椅背上一靠,三言两语,就理清了整件事,“一个男人,一个和她上过床,关系匪浅的男人。显然,她不知天高厚的偷了这男人一个很重要的u盘,想威胁对方帮她办件事,具体什么事不知道。” “也许……大概和我有关。”说到这儿,许攸恒不禁有点咬牙切齿。 舒茜这女人,实在太有心机,她说了这么多,这么大半天,不但一点也没透露对方的名字,也没道出她把对方的u盘,到底藏在哪儿了。 接下来的事,许攸恒也不用再浪费口舌解释,舒蔻已了然于胸。 对方因为没找到u盘,就动了杀她的心。而jiejie,还自以为是的录下这段视频,想和对方开个玩笑。 结果…… 舒蔻自嘲的摇了摇头,结果,这个拿来玩笑的u盘,没有落到对方手里。 倒先被她煞有介事的拿走了。 然后,就有了其后一系列的事情。 对方误以为u盘,被jiejie藏在父母的家里,所以,才派人来偷,来抢,甚至绑架杀人的吧! “jiejie……jiejie,她怎么能这样,她怎么能……”舒蔻朝着许攸恒的书桌脚,恨之入骨的踢了几脚,“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利欲熏心,她不知道她这样……会给我们,会给舒家带来什么吗?” 许攸恒也闭上眼睛,遗憾的嘘叹一声,舒茜这女人看似聪明,最后却害人害己,不但害了自己,还给舒家,几乎带来了灭顶之灾。 笃笃笃。 这时,有人敲响了书房的门。 “进来。”许攸恒的话音刚落,小胖就抬着一只硕大的托盘走进来。 “我熬了点米粥,还炒了两个清菜。”她同情的望着舒蔻,把托盘放在了书桌上,“舒小姐,许先生说你一天都没吃饭了。你趁热赶紧吃点吧!” “我……对不起,我不想吃东西,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舒蔻万念俱灰的朝书房外走去。 “舒蔻!”许攸恒站起来,担心的叫了声。 “我没事。”舒蔻捂着饥肠辘辘的肚皮,压根没有任何的食欲,“让我……就让我静一静吧。” 许攸恒明白,她心里不好受。 因为,如果他们的猜测没错,如果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真是舒茜,真是那个神秘的u盘,那么她们姐妹俩,无异于是把舒父推到悬崖边,推上不归路的帮手。 许攸恒朝胖女佣使了个眼色,一扬下巴,示意对方跟上舒蔻,“你去看看,最好,能劝她吃几口。” “嗯。”胖女佣抬着盘子,正要拔脚而去。 许攸恒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,叫住了她,“对了,今天早上,舒小姐好像用你的手机,给她的父亲发过一个短信吧?” “是啊!”小胖点头。 “那后来,有人回复吗?”许攸恒问。 “没有呀!”小胖老实答道,“我还一直奇怪着呢!他父母出门在外,怎么即不接她的电话,也不回她的信息,就这么支着让舒小姐担心。直到后来,才得知原来她父母出事了。” “你去吧!”许攸恒打发走她,望着那只插在电脑上的u盘,凝神沉思了片刻。 凶手那天晚上冒着风险,给舒蔻回了短信,而今天没有回,无非有两个原因,一是已经把舒父的手机处理掉了,二是凶手已经知道舒父的尸体被警方发现了。 这个狡猾的对手,到底是谁? 如果对方想要舒茜的u盘,应该直接上舒茜的公寓去找呀! 尤其在除掉舒茜之后,对方完全可以把舒茜的公寓翻个底朝天! 也许对方找过,但是没找到。 可对方又怎么会明确知道,是舒蔻从公寓里拿走了u盘呢? 许攸恒缓缓拉开底层的抽屉,从角落里摸出一把像ic卡一样,不能复制的电子钥匙。 这正是舒茜公寓的钥匙,是通过沛烨的手还给他的。 沛烨的手? 许攸恒的心一沉,脸色铁青,目光凝滞。 他原本就怀疑沛烨和舒茜之间有一腿,仅管,他一直苦于没有证据。 但…… 是他吗? 沛烨! 舒茜是为他录下的这段视频吗? 是他想杀人灭口,对舒茜和舒父下的手吗? 许攸恒不假思索的抓起书桌上的电话,然后按下了沛烨的手机号码。 嘟——嘟——嘟! 电话在响了很久很久之后,才有人慢慢吞吞的接起来。 “谁呀!这深更半夜的。”沛烨睡意正浓,嗓音慵懒无力,透着不满。 “是我!”许攸恒不露声色的说,“对不起,半夜吵醒你。因为今天发生了点特别的事儿,所以我想找你谈一谈。”